<?xml version="1.0"?>
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:lang="zh-Hans">
	<id>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%2F%E7%AC%AC9%E8%8A%82</id>
	<title>巴黎茶花女遗事/第9节 - 版本历史</title>
	<link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href="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%2F%E7%AC%AC9%E8%8A%82"/>
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/%E7%AC%AC9%E8%8A%82&amp;action=history"/>
	<updated>2026-06-04T23:55:13Z</updated>
	<subtitle>本wiki上该页面的版本历史</subtitle>
	<generator>MediaWiki 1.39.15</generator>
	<entry>
		<id>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/%E7%AC%AC9%E8%8A%82&amp;diff=228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Admin：​创建页面，内容为“自是以来，余益信马克，乃不复为躁厉之态，一惟马克之言是听。然余时时恒不乐；盖余在巴黎无一知者，自昵马克，乃身拥绝代丽姝，人遂渐知有我。忆余虽受覆于马克，实未尝倾我囊橐，而时时购花饮酒，听剧赁厢，所费亦复繁重，余本非钜家，老父在某银行为收发，主者重父为人，大见委任，比年以来，略有蓄积，将储为妹氏遣嫁之资；吾母见…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/%E7%AC%AC9%E8%8A%82&amp;diff=228&amp;oldid=prev"/>
		<updated>2025-11-30T15:44:34Z</updated>
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创建页面，内容为“自是以来，余益信马克，乃不复为躁厉之态，一惟马克之言是听。然余时时恒不乐；盖余在巴黎无一知者，自昵马克，乃身拥绝代丽姝，人遂渐知有我。忆余虽受覆于马克，实未尝倾我囊橐，而时时购花饮酒，听剧赁厢，所费亦复繁重，余本非钜家，老父在某银行为收发，主者重父为人，大见委任，比年以来，略有蓄积，将储为妹氏遣嫁之资；吾母见…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页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自是以来，余益信马克，乃不复为躁厉之态，一惟马克之言是听。然余时时恒不乐；盖余在巴黎无一知者，自昵马克，乃身拥绝代丽姝，人遂渐知有我。忆余虽受覆于马克，实未尝倾我囊橐，而时时购花饮酒，听剧赁厢，所费亦复繁重，余本非钜家，老父在某银行为收发，主者重父为人，大见委任，比年以来，略有蓄积，将储为妹氏遣嫁之资；吾母见背之时，每年储有子金约六千佛郎，与妹剖而享之，而吾父每年益以五千佛郎，综为八千佛郎，供余膏伙。余乃至巴黎学律师，学成受牒，可以与人讼事矣。顾迟迟未归者，以稍在巴黎游历，综一月费可一千佛郎，秋深囊罄，交冬则依父而处，动费悉父所资。今既识马克，花晨月夕，匪日不随，八千之费，三月已尽。乃贷得六千佛郎，躬赴博场，冀有所得，以供马克之用。余殚精竭神，凡博皆胜，经日憧憧，马克无事时即招余，苟不见招，余即以博自遣。然自立严规，凡胜负皆不越范，而胜多于负，故所用资竟三倍于往时，皆纵博所得也。自尔濡滞马克家，几于经日，而马克见余安贴，亦复简出，病亦垂愈；于是六礼拜之久，伯爵足迹，竟不获履马克之阈。惟公爵时至，则略假颜色而已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一日余出博，适博主他出，易其劣者司局，余大胜，获十馀千佛郎，藏之腰橐，虽马克亦未之知也。时已春深，犹不作归计，父数以书来速余归，余报书道强健，且恣游览，父亦毋须以钱来，余盖以此取信于父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一日天晓，朝曦射榻，马克约余野游，余诺。马克呼侍者：“公爵来，尔告以与配唐色野行，晚当归也。”晨餐既竟，自携鸡子牛乳，酒一，炙兔一，并车而往，出门茫然无所适，配唐色曰：“君将傍郭游耶？抑到林峦深处，领略山光水色耶？”余曰：“向山光多处行矣。”配唐色曰：“然则匏止坪佳耳。”车行一点半始至，憩一村店，店据小岗，而门下临苍碧小畦，中间以秾花，左望长桥横亘，直出林表，右望则苍山如屏，葱翠欲滴，山下长河一道，直驶桥外，水平无波，莹洁作玉色，背望则斜阳反迫，村舍编瓦，鳞鳞咸闪异光，远望而巴黎城郭，在半云半雾中矣。配唐色曰：“对此景象，令人欲饱。”余私计马克在巴黎，余几不能专享其美，今且屏迹郊坰，丽质相对，一生为不负矣。余此时视马克，已非莺花中人，以为至贞至洁一好女子，且将其已往之事，洒为微烟轻尘，销匿无迹；过此丽情，均折叠为云片，弥积弥厚，须令化为五彩缥天，余心始悦，是时三人乃沿水而行，至一处，见小楼两楹，矗然水际；楼阴入水，作幽碧色，铁阑一道，阑内细草如毡，楼外杂树蒙密，老翠交檐，景物闲蒨可玩，苍藤蔓生，沿堦及壁。余知此中幽阒无人，请马克移家居此，日行林际，倦憩草上，人间之乐，当无逾此。马克曰：“美哉屋也。”配唐色曰：“子悦之乎？”马克曰：“愿之。”配唐色曰：“我告公爵为子赁之，当无不允。”马克视余；余若在艳梦迷离之中，为人所触而醒，乃模糊答之。马克曰：“是诚在我，我试入其屋视之。”遂问得其价，每年赁钱二千佛郎。乃问余曰：“并居此间，子意得否？”余曰：“未知余果能来否耶？”马克曰：“吾非子，何庸独处岑寂之地！”余曰：“然则此二千佛郎者，让我出之，可乎？”马克曰：“子梦呓耶？予受公爵防闲，移家不用其资，胡能不问；于子更复何益？子姑默之，我自得当以报也。”配唐色曰：“子移家时，予间二日即至耳。”遂归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越明日，向晓，马克即速余起曰：“公爵且至矣，日中须有柬与君。”十二点，果得马克柬，谓同公爵至匏止坪，期以灯上至配唐色家守候。及期，马克至配唐色家，笑谓余曰：“事谐矣。”余曰：“屋赁定乎？”曰：“定。公爵已许我矣；然犹有后文，已更为君觅一下处，离匏止坪不远，俾得就近往返也。”余大喜，就马克谢。马克曰：“屋外小栏门，本有钥匙，公爵欲将去，吾以计留之以与君，公爵又言：‘尔爱巴黎甚，奈何舍之而去，恋此枯寂凄凉之境？’吾谓病躯不胜扰扰，宜在此苏息；公爵似不谓然。今尔我此后踪迹宜秘密也。盖余非专为赁屋之资，托诸公爵，余向后债款，仍此君偿之；未知亚猛能听我否？”余曰：“诺。”配唐色因问马克迁徙何时。马克曰：“行即移居。”配唐色曰：“车马并往乎？”马克曰：“然，唯吾去后，请以空宅托子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自是八日以后，马克移居，予亦偕往。方始至时，马克怏怏不自适；每日盛集女友，一月之中，朝夕餐咸七八人。配唐色亦日以其侣至；若此屋与配唐色共赁者。所糜费皆出自公爵，甚有配唐色自需至千馀佛郎，皆嫁名马克，公爵亦竟与之。余前于博场所得十馀千佛郎，亦尽出以授马克；防仍不足，仍至巴黎债主处更假十馀千佛郎，以备马克不时之需。然马克家日问谈䜩，非十馀人马克不适。一日公爵至，拟与马克同饭，排门入，见座间人声喧豗，公爵大不怿，马克即起于座，随公爵入别室。公爵曰：“余甚辛苦，出赀为尔赁别业养病，尔乃不能自净其家，使馀人阑入，甚无谓也！”愤然遂去，去时犹申申然詈；自是以来，公爵遂绝迹。马克乃遣客屏居，而公爵仍弗至。余此时乃全有马克矣，马克亦不能谢余；于是二人之好，俨如伉俪。甚而所佣之人，咸视余为主翁，马克为主妇；而配唐色时以语讽马克使去余。马克曰：“我爱莫能释，馀人有不悦我昵亚猛者，则请其屏迹可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忽一日，配唐色呼马克入密室中耳语，余侦之莫能闻。间日配唐色复至，余匿园隅，配唐色不之见，但闻马克问曰：“前事何如？”配唐色曰：“见公爵矣。”马克曰：“何以语子？”配唐色曰：“凡子所为，公爵皆恕之；唯与亚猛共处，殊非所欢。马克能去亚猛，则举马克所欲悉从之；否则告绝。”马克曰：“子何以应之？”配唐色曰：“请以公爵之意示马克。然马克试省之，此举一失，后悔无及！亚猛固童子，顾力不能支，奈何！然世无不散筵席，亚猛终有去子之时，公爵断无再续之分，子去就在此一决，我仍可告公爵也。”余窃闻至此际，肠如涫汤，殊不可按，但闻马克曰：“亚猛不可负也。自知必败，然不能剜吾心而置之，且亚猛相交已久，须臾离去，忽忽如有所失；我又恹恹且死，意在行乐，焉能戚戚如孀，独以娱公爵也！请公爵善爱其资，我足自支门户。”配唐色曰：“后此将何为继？”马克曰：“不知也！”配唐色方欲有言，余疾趋至马克前长跽，滂沱不止，告马克曰：“吾身已属马克，馀人不复恃矣。我即死，岂能去君！凡君见爱，岂敢弗偿！请马克更勿旁虑。”马克掖余曰：“我固与君同处矣，馀人之情，不置吾眼；今请一切谢绝，对吾亚猛也。”时余喉间为眼泪填塞，不复成声；只痛握马克之腕，荷荷而已。马克遂面配唐色，请以我二人情状告公爵。谨谢公爵，不更有所须矣！&lt;/div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Admin</name></author>
	</entry>
</feed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