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?>
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:lang="zh-Hans">
	<id>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%2F%E7%AC%AC1%E8%8A%82</id>
	<title>巴黎茶花女遗事/第1节 - 版本历史</title>
	<link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href="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%2F%E7%AC%AC1%E8%8A%82"/>
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/%E7%AC%AC1%E8%8A%82&amp;action=history"/>
	<updated>2026-06-05T03:54:56Z</updated>
	<subtitle>本wiki上该页面的版本历史</subtitle>
	<generator>MediaWiki 1.39.15</generator>
	<entry>
		<id>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/%E7%AC%AC1%E8%8A%82&amp;diff=219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Admin：​创建页面，内容为“: 晓斋主人归自巴黎。与冷红生谈巴黎小说家均出自名手，生请述之；主人因道仲马父子文字，于巴黎最知名；茶花女马克格尼尔遗事，尤为小仲马极笔。暇辄述以授冷红生，冷红生涉笔记之。  小仲马曰：凡成一书，必详审本人性情，描画始肖；犹之欲成一国之书，必先习其国语也。今余所记书中人之事，为时未久，特先以笔墨渲染，使人人均悉事…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ww.dewy.cn/index.php?title=%E5%B7%B4%E9%BB%8E%E8%8C%B6%E8%8A%B1%E5%A5%B3%E9%81%97%E4%BA%8B/%E7%AC%AC1%E8%8A%82&amp;diff=219&amp;oldid=prev"/>
		<updated>2025-11-30T15:39:15Z</updated>
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创建页面，内容为“: 晓斋主人归自巴黎。与冷红生谈巴黎小说家均出自名手，生请述之；主人因道仲马父子文字，于巴黎最知名；茶花女马克格尼尔遗事，尤为小仲马极笔。暇辄述以授冷红生，冷红生涉笔记之。  小仲马曰：凡成一书，必详审本人性情，描画始肖；犹之欲成一国之书，必先习其国语也。今余所记书中人之事，为时未久，特先以笔墨渲染，使人人均悉事…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页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: 晓斋主人归自巴黎。与冷红生谈巴黎小说家均出自名手，生请述之；主人因道仲马父子文字，于巴黎最知名；茶花女马克格尼尔遗事，尤为小仲马极笔。暇辄述以授冷红生，冷红生涉笔记之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小仲马曰：凡成一书，必详审本人性情，描画始肖；犹之欲成一国之书，必先习其国语也。今余所记书中人之事，为时未久，特先以笔墨渲染，使人人均悉事系纪实，虽书中最关系之人，不幸夭死，而馀人咸在，可资以证此事；始在巴黎观书者，试问巴黎之人，匪无不知，然非余亦不能尽举其纤悉之事；盖余有所受而然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余当千八百四十七年三月十二日在拉非德见黄榜署拍卖日期，为屋主人身故，身后无人，故货其器物，榜中亦不署主人为谁。准以十六日十二点至五点止，在恩谈街第九号屋中拍卖。又预计十三十四二日，可以先往第九号屋中省识其当意者。余素好事，意殊不在购物，惟必欲一观之。越明日，余至恩谈街，为时尚早，士女杂沓，车马已纷集其门；众人遍阅之下，既羡精致，咸有骇叹之状。余前后流览，乃知为勾栏中人住宅也。是时闺秀来者尤多，皆频频注目。盖良窳判别，平时不相酬答。而彼人华妆外炫，闺秀咸已见之，唯秘藏之处，不可得窥。故此来尤蓄意欲觇其所有，亦妇人之常态也。彼勾栏人生时，闺秀无从至其家。今其人既死，闺秀以拍卖来，亦复无碍。尔时众心甚疑，器物华贵如是，生时何以弗售，必待死时始行拍卖，议论籍籍，余亦弗载。唯见其中磁器锦缯，下至玩弄之物，匪所不备。余是时尾群闺秀之后，随物睇玩。最后入一夹室，以波斯花锦为壁衣。闺秀甫入，咸相顾微哂而出，貌若惭怍，余甚疑，乃径入视之，盖更衣室也。屋中惟此室最为纤丽；中设长几一，径三尺，长六尺，衣壁东隅，几上陈设均首饰，黄白烂然无他物。余疑此物非一人之力能任，必丛聚贵游子弟，方足办此。余每及一物，甚叹其暴殄。然其人已死，未始非冥冥之中护惜，使其人不经阳谴以去也。大抵人生丑行，不宜与人并老；于妇女尤甚！昔有名娼年老，只有一女名鲁意子，其艳丽不减其母。少时其母乃诲之淫，教之谄，鲁意子若习为其艺者，不知其耻也。女接所欢，㛀，而其母下之，遂病。寻有人拯女以去，调摄无效，卒以病死。今其母尚在。天不夭促此母，不宁有意耶？余观物时，心忽思此，乃痴立弗去。司宅者以余为涎其物也，守余亦弗去。余始问守者：“主人谁也？”守者曰：“此马克格尼尔姑娘妆楼也。”夫马克生时，余固闻其名，其人亦屡见之。闻守者言，始知其死。问死何日，曰：“已二十有一日矣！”余曰：“密室之中，宝物充牣，奈何纵人游览？”守者曰：“物贵欲先使识之以求善价。”余曰：“得钱谁归？”曰：“逋负累然；不去物，无复能了。”余曰：“马克举责乎？”曰：“多矣。”曰：“尽物能完责乎？”曰：“有羡。”余曰：“羡复谁归？”曰：“彼家尚有人耳。”余遂出。因念马克生时，冶游者争与之狎；今死未久，宫中已无人踪。转眼繁华，萧索至此！余无谓之感涕，不觉为马克缠绵不已，亦不自知何心！方马克死时，余新从客边归，以平时不习冶游，无告我以马克之事；若狎客则虽知马克之死，亦不知慨。甚哉，欲求少年眼泪之难也！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马克常好为园游，油壁车驾二骡，华妆照眼，遇所欢于道，虽目送之而容甚庄，行客不知其为夜度娘也。既至园，偶涉即返，不为妖态以惑游子。余犹能忆之，颇惜其死。马克长身玉立，御长裙，仙仙然描画不能肖，虽欲故状其丑，亦莫知为辞。修眉媚眼，脸犹朝霞，发黑如漆覆额，而仰盘于顶上，结为巨髻。耳上饰二钻，光明射目。余念马克操业如此，宜有沉忧之色。乃观马克之容，若甚整暇。余于其死后，得乌丹所绘像，长日辄出展玩。余作书困时，亦恒取观之。马克性嗜剧，场中人恒见有丽人撚茶花一丛，即马克至矣。而茶花之色不一，一月之中，拈白者廿五日，红者五日，不知其何所取；然马克每至巴逊取花，花媪称之曰茶花女。时人遂亦称之曰茶花女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女在巴黎三年前，曾从一公爵在巴克尼。公爵绝爱重之，欲为落籍，而女不能舍。先是一千八百四十二年，马克春病，医言须水饮；唯巴克尼水佳，当就汲之。马克至巴克尼时，故家眷属咸集。有一公爵女公子，年与马克埒，眉目衣饰，与马克毕肖毫发。无何女公子死，公爵衔哀，不可以状。一日闲行堤上，柳阴浓翳中见马克微步苔际，倩影亭亭，酷肯其殇女，大惊；因与马克执手道姓氏，自言殇女，神情与马克肖，请自今移所以爱女者爱马克。马克许之。既成约，而知马克者，争说于公爵；以马克贱，宜毁其约。顾公爵痛女切，无马克弗适也。于是与马克更约，命脱身出勾栏，凡有所需，无不立应。马克亦许之。夏令既残，马克愈。公爵遂携归巴黎，形影相属，议者以为公爵老矣，乃昵少艾，谣言蜂起；孰知公爵之爱马克，实以爱女待之，不涉他意。马克既归巴黎，仍不能屏绝游䜩。谗者纷语公爵，不应取荡妇为女。公爵疑之，造马克问。马克无言请绝。公爵情切殇女，无马克亦弗怡。间八日，公爵复来，曰：“今余请勿问尔事；但得常常晤面，如见吾女可乎？”凡此皆得诸人言，咸在一千八百四十二年冬间事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于是余于十六日一点钟，仍至恩谈街。甫临门外。即闻人声喧杂。屋中之人，均巴黎望族及名媛咸逮焉。余是时在人丛中，一人举物凭高而呼，嗜之者争累价以得。因思当日以重价购之，今复以重价售之；来路既悖，今之脱失亦易焉。此中若有主宰兼司之，可异也。移时衣饰诸物，一哄俱尽；惟有书一卷，高座者呼曰：“此漫郎摄实戈也，价十佛郎。”傍有人答曰：“十二佛郎。”余则以十五佛郎累之。每累愈高，余终以百佛郎得之。余此时动于客气，不知何由与人竞买。及既得书而苦无钱，乃令司卖者送至余寓。书上草书云“亚猛著彭赠马克惭愧”数字。余疑惭愧二字，不知所谓。岂马克生时，亦深悉漫郎之为人，愧弗如乎？抑岂亚猛以此讥马克耶？然亚猛苟讥马克，马克岂复受之？且漫郎名娼也，生时喧闹，死亦寂寞，与马克身世略近。漫郎临命时，以首枕所欢臂上，此时性情，一归于正，其人至欲以己之眼泪，滋土筑其坟。余观拍卖时人声虽喧阗，实则马克之死，与漫郎等一寂寞耳。综计此时拍卖所得一百五十千佛郎，以三分之二归债家，馀五十千佛郎，与马克之姊及其兄女。姊屏居乡曲，一旦骤得巨资，若出意表矣。&lt;/div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Admin</name></author>
	</entry>
</feed>